明知道要盡量保持灑脫,卻常在不經意裡陷入,脆弱。
越掂記著睡眠品質,就越慌越無法睡,電視遙控器轉阿轉,盡量挑些艱深無聊的項目,還是愈看愈精神。
一起出差外地的朋友,後來都不想安排房間在我隔壁,嫌我太吵。
會吵到隔壁房,一般都是因為體力好。我不是,只是因為從來不關機,電視的聲音。
經常搞不清,是我看電視,還是電視看著我。
有幾次,迷迷糊糊醒來,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陌生的燈,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陌生的,洗潔劑氣味。
想掙扎,卻無法起身,就像我們沉淪在,一直不能改變的生活裡。
在這奇異的時空裡,沒有了時間,就不能期待,究竟何時,能結束。
如果,就停留在那部份而沒有結束,是否能醒來?我不免擔心起來。
就像小時候一起玩碟仙的同學,到現在,一直沒回來。
有一個朋友,聽我說這個事,脫了衣服讓我看他的胸口,竟然刺青上自己的身分證。他說這樣無論如何,都不會,迷失自己。
看著他,我只能確定,如果我有病,一定不是,最嚴重的那一個。
旅途,開始了,就不是你想結束就能結束。
昨夜,結束工作已經很晚。只想洗個澡快點上床睡。住在太湖邊的老王,卻興沖沖地炒一大盤田螺,邀約喝啤酒。
這個季節臨近端午,田螺碩大肥美,一口冰啤酒,吸啜著鮮辣的田螺湯汁,那滋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本來只打算喝瓶啤酒過癮,沒想到,還是一醉糊塗。
很長時間不帶錶,只有出差才帶著。只是希望,在另一個時空裡。是否能感到時間。望著時針分分秒秒動著,明白自己,
依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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