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月 10, 2011

永遠記得我

"你要記得我" 堅定的眼神裡, 你充滿柔情對我說.
"要記得多久?" 我刻意假裝瀟灑不解風情.
"我要你永遠記得我!" 你張大眼睛, 一閃一閃的光幾乎要把我淹沒.
"我只答應我做得到的事."

你走了 沒有再回來.
我卻 永遠記得.

星期五, 1月 07, 2011

球未落地之前,一切變化仍在發生.

酒酣耳熱之際,

有人提議去夜總會續攤,
有人提議去桑拿三溫暖,
有人提議去打牌,
有人提議去喝砂鍋粥,
眾說紛紜, 每一個都是有份量的大老闆, 誰也不讓誰.
原本歡愉的氣氛, 頓時降到冰點.
我擔心大家不歡而散, 結下樑子.
開玩笑說"那不如去騎車吧, 涼涼的天氣騎過小山坡, 去去酒氣, 神清氣爽哩!"
眾人一聽,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醉醺醺的老張原本抓著媽媽桑又親又摸, 
竟大聲讚好"好啊! 騎車去! 看誰怕誰!"
連公認人品很俗很低級的老張都發話了.
在場的男子漢們,
只得咬著牙硬著頭皮賭氣地全點頭了.

這群酒氣沖天, 全身軟趴趴只剩肝臟還硬著的半朽老男人.
聚集在山腳下, 牽著各顯神通借來各式樣亮晶晶的腳踏車.
其中頂級碳纖車架名牌零件很多價值不斐.
果然大老闆派頭氣勢可見一斑.
直到酒店媽媽桑率領一眾娘子軍到場助陣,
一式白色短衣短裙, 香噴噴推著各式通勤車上場.
看到這陣仗, 所有雄性動物全站的又硬又直.
豪氣干雲, 雄心萬丈.
更有甚者, 連賭盤都搞大起來了.
連騎車攻山頭這樣健康陽光的活動,
都可以弄成如此糜爛充滿色情,
我這發起人真是苦惱萬分啊!
酒精刺激下的激烈運動,
除了安全問題, 更是健康問題.
加上這養眼刺激的畫面,
還沒開始上車, 白髮蒼蒼的老鄭早就滿面通紅氣喘咻咻,
沒人能勸退.
只好叫來廠裡醫護班待命,
鳴笛出發.

寧定心神, 使出吃奶的力氣.
清脆的變檔聲和著快速滑行的沙沙聲.
是一首激勵人心的進行曲.
清涼的風不斷流過口鼻和身體四周,
沖洗著這具腐爛的肉體和靈魂.
很多時候, 我不知道是否真正活著,
還是早已死去.
太多酒和太多歌,
太多感官和太多歡樂,
每天開著大轎車載著這個早已麻痺半身不遂的肉體,
以為自己認真負責無所不能.

眼前這個小山坡卻彷彿不斷向上沒有盡頭,
濕透全身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我掙扎著擠出最後一絲力氣,
兩眼模糊, 感覺所有一切都失去了.

最後, 聽說只有我是坐救護車回家的.

星期二, 1月 04, 2011

夢境與現實

夢境與現實

老陳一大早就憂心忡忡地跟我說 ,
他又夢見自己喝酒,
感覺很真實.
明明喝很多,
卻怎麼也喝不醉.

我毫不掩飾地用鄙夷的眼光看著他,
心想這一定是炫耀,
就像阿福經常誇耀自己用夢境來磨練性技巧,
不成熟地以為這樣能打擊別人的信心.

對付這樣的人,
不用客氣, 
直接反擊,
我從儲藏室找來兩瓶高粱酒,
打電話請昨天一起吃薑母鴨的阿明帶點花生米,
反正現在是淡季,
早上開個小會,
其他時間就各顯神通了.

我說, 檢驗是最好的真理,
不用懷疑真與假, 試試看便知.

阿明是大家公認的酒神,
他蒼白虛弱地公開承認宿醉未醒,
昨夜兩份薑母鴨加了6瓶米酒,
讓他腦袋隱隱作痛.

我說, 那就量力而為試試看.
反正昨天的酒意還在,
衝動的意志,
讓人真以為可以不顧一切.

吞著一口口熱辣辣的高粱酒,
慢慢開始感覺自己的愚蠢,
神魂飛到半空中,
看著自己不再年輕的身體,
四周彷彿充滿腐爛的氣味,
那些曾經歡笑過 光彩過的生命,
快速地流過我們的身旁.

很快的,
阿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我看著眼前老陳越喝越精神.
緊瞇的小眼睛竟不時露出幾絲閃亮的光,
我提振起精神不讓燒灼的酒意包圍我的意志,
我要親眼看看,
靠作夢提升酒量的老陳, 
是否真的功力大進所向無敵.


直到現在,
老陳還是喝不醉.